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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平举起大砍刀就冲上去说:加代,今天我非砍了你不可!

发布日期:2025-05-23 15:54    点击次数:178

加代解决白晓航之事后,小航径直返回深圳医院。小航的大哥严京,亲自前往医院照料小航达七八日之久,待小航基本能够自理生活后,严京才减少去医院的频率。

此时或许有人会提出疑问:“白小航的大哥不是严京吗?为何遭遇事情需要打仗时他却找加代呢?”

其一,白小航与加代交情甚笃;其二,加代着实能力非凡。若给严京打电话,他虽能召集一百多名兄弟奔赴赤峰,可他能战胜李红久吗?严京断然难以做到,此事非得加代出面不可。

此后严京前往医院的次数渐少,但加代毕竟救过其兄弟性命,又为其摆平诸多事宜。当时严京便致电加代:“代弟啊,小航那件事……”

加代回应道:“京哥,啥也别说了,咱们皆是好兄弟。”

严京又言:“如此这般,今晚我做东,咱们一同吃个饭吧。饭后代弟你帮忙安排一下,把当日一同前往赤峰的兄弟们都叫上,大家一块儿乐一乐。”

加代听闻后说道:“行嘞京哥,我会通知一声,不过他们能否前来我不确定,能来就来,不来也就算了。”

严京言道:“那便有劳代弟了。”至夜晚时分,加代、丁健、马三、王瑞,还有崔志广、高泽建、郑相浩等,总计七八人赴约而至。

代哥致电崔志广时,广哥本无意前来,直言道:“代弟啊,严京正邀我用餐,我实难前往,此人酒后言辞冗长,甚是拖沓。”

代哥闻之,赶忙劝道:“广哥,还望看在我这薄面,屈尊前来。若众人皆不至,场面恐有失观瞻,您大驾光临便是。”如此,崔志广方应允前来。

晚间六时,众人径直前往海淀区新开业的海鲜酒楼。严京此番亦未携过多随从,仅司机一人相伴。于酒楼门前会合后,众人一同入内。此酒楼着实不凡,装修格调颇高,于海淀区内,位列前三亦未可知。

加代等人踏入酒店大堂,目光便被那些海鲜池所吸引。一个个隔断之中,分别陈列着螃蟹、甲鱼以及各类鱼虾,海鲜品类繁多。丁健与马三驻足于海鲜池前,凝视良久,似有观之不尽之感。

此刻,严京开口道:“代弟、志广,咱们到那边去点菜吧。马三、丁健,你们二人就在此随意挑选海鲜,看上什么就吃什么。”随即,代哥等人便前往旁边点菜,而马三和丁健则留在此处继续挑选海鲜。

恰巧,旁边有一拨人也在挑选海鲜,其中有个人高马大且身形消瘦的家伙,还是个斜眼,说话时还带着磕巴。他正在那儿挑选鱼呢,手指着说:“那个……那条鱼看起来不错。”

服务员在一旁接话道:“先生,咱们店里的鱼以及各类海鲜都非常新鲜,品质皆佳。您若看中哪个了,我这就给您捞上来。”

“行行行,这个,这个大螃蟹挺好,你给我捞上来。”服务员手持鱼网,一下子便将一只帝王蟹捞了出来。

这边,二华子同样在挑选海鲜,他和马三、丁健相距不远。二华子身材高大,转了一圈后,看中了一条鱼,而且那时鱼缸里就只剩这一条了。

二华子用手指着说道:“那个,服务员,这条鱼给我。”

马三同样对这条鱼产生了兴趣,他自行拿起一个鱼网,径直站到海鲜池上,将那条大鲈鱼捞了起来。捞起鱼后,三哥转身对丁健说道:“健子,瞧瞧这鱼,这鲈鱼味道可鲜美了。”然而,三哥这一捞,却让旁边的二华子颇为不满,他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哥……兄弟,你……你这干啥呢?这鱼我……我可是先瞧上的,你怎么就给捞走了呢?”

三哥一扭脖子,看着二华子说道:“你先瞧上的?谁先捞到就是谁的。”

随后,三哥又转过头对服务员讲道:“来,把这条鱼给我做了,我们要了。”

二华子一听就急了,结结巴巴地想说却又说不出来。

三哥见他如此模样,说道:“你说话都不利索,赶紧到一边去,别在这儿瞎比划。话都说不利索,还出来吃啥饭,赶紧回家去吧。”

二华子被气得够呛,话都说不出来了,扭头对身边的人说道:“大……大哥啊,他骂我呢。”

此时,与二华子同行的五六个人缓缓走来。其中为首的那人,留着大背头,头发三七分,身着一件及膝风衣,内搭白色衬衫,颇具大哥风范,气场十足。其身旁跟着一位姓杜的老板,众人皆称其为杜总。为首的那人径直询问二华子:“究竟怎么回事?为何在此喧哗?”

二华子回应道:“大……大哥,他强抢咱们这条鱼。”

为首的人说道:“行了,不必多言,我知晓了,他可是还辱骂你了?”

二华子答道:“对……对,他确实骂了我。”

原来,这位为首的男子来自大连,名叫段福涛,在大连颇具威望。此次来到深圳,是受杜总之邀前来赴宴。杜总朝着马三说道:“朋友,我这兄弟说话略显磕巴,你莫要与他计较。这鱼本是我们先相中的,你看能否将鱼归还于我们?”

三哥听闻后心生不悦,说道:“把鱼还给你?凭什么?我看那王八倒是不错,我给你捞只王八吧。”

杜总一听,面露不快,说道:“你怎么说话呢?会不会好好说话啊。”

丁健在后方一听,径直走了过来。丁健瞧着就是个厉害角色,他说道:“怎么说话呢?我三哥就这么个说话方式,你难道不服?”

此时,段福涛向前一步,对着马三讲道:“老弟,行了,别讲了,不就是一条鱼嘛。”

接着,他又转头对二华子说:“二华子,这条鱼就让给这两位老弟先吃吧,咱们再重新选一条别的鱼。”

马三瞅着段福涛道:“不对啊,你管谁叫老弟呢?在这四九城,都得管我叫三哥。”

段福涛当时看着马三说:“兄弟,咱们别这样,就为一条鱼没必要争执不下,我们不要了总行了吧。”

正说着,加代、严京、崔志广等几人走了过来,看到马三和丁健正与那几人在此争论。代哥问道:“三啊,怎么回事儿?”

马三答道:“代哥,这不是刚才选鱼嘛,这几个小子非说他们先选的。”

代哥又问:“三啊,到底是咱们先选的还是人家先选的呀?要是人家先选的,那就赶紧把鱼还给人家,咱们再选一条别的。”

此刻,段福涛接着说道:“就你这般面容,我称你一声兄弟,其实谁先选的已无关紧要。咱们能在此相逢,亦是缘分,这条鱼我们便不要了,让给这位兄弟先食用吧,实在抱歉,打扰诸位了。”加代瞧着段福涛的面容、穿着以及周身气场,便知晓此人绝非寻常之辈。加代遂说道:“兄弟,若是你们先选中的这条鱼,那就拿去,先享用吧。”

段福涛回应道:“兄弟不必如此,为一条鱼而伤了彼此和气,实在不值。几位请尽情用餐饮酒,若稍后有兴致,咱们可共饮一杯。我姓段,那我们这便先过去了。”

代哥言道:“行吧,哥们,那你们就继续喝你们的吧。”

段福涛一摆手,便带着同伴径直上楼。整个过程,段福涛毫无架子,极为客气。此时,代哥他们所点菜品也已上齐,随后也上了楼。颇为巧合的是,他们两个包房恰处于斜对角位置,一个为306号,另一个是309号。

此次段福涛来深圳是为了洽谈生意,与杜总在海淀区共同承包了一块地皮,还有一个环保绿化工程项目。

为何段福涛被称作三哥呢?原因在于他家共有四个子女,而段福涛在家中排行老三。段家老大和段家老二在大连声名远扬,大连的金港集团便为其家族产业,颇具影响力。段家老大和段家老二的职业便是从事商业活动,是典型的企业家。段福涛当时在大连可谓黑白通吃,生活极为豪奢,一掷千金。

段三哥为人十分仗义。在社会交往中,那些朋友兄弟若遭遇经济困境,向段三哥求助,他会当即拿出两三万元予以资助。日后若对方无力偿还,他也不再追究。

就这样,两拨人各自进入包房,饮酒交谈,讲述着各自的经历。

彼时,这两伙人已饮酒约两个小时,菜品也所剩无几。段福涛他们那桌率先用餐完毕,随后前往下一场娱乐场所——夜总会。加代他们这边也吃得差不多了,准备离开。

段福涛这边共有六人,从包房出来后,自三楼一路行至一楼,抵达酒店门口。段福涛的司机前去开车,段福涛、杜总、二华子以及杜总的一名助理在门口伫立等候。这时,段福涛开口说道:“老杜啊,我去趟洗手间。”

杜总言道:“三哥,那便出发吧,我与您同行。”二人旋即转身,径直朝洗手间方向而去。此时,门口唯余言辞滞涩的二华子与杜总的助手伫立。恰在此刻,加代等人用餐亦接近尾声,严京还出声问询:“代弟及诸位兄弟,是否用餐已毕?若未尽兴,咱们可转场再续,另行小酌。”

加代当即回应:“京哥,此番已足,他日有空再聚畅饮。”

言罢,代哥微微侧首,低声对马三吩咐:“三儿,你去结账。”

此类场面中,众人皆热衷于争抢买单之举,况且在场诸人皆财力殷实,无人会将这点花费放在心上。马三当下挺身而出,宣称:“诸位稍候,我去趟洗手间,归来后咱们再离开。”

马三独自从三楼下行,直抵一楼吧台,开口说道:“劳烦核算一下,三个九包间的消费金额。”

吧台收银员遂拿起小型计算器开始计费,马三口中叼着牙签,脑袋悠悠晃荡,不经意间偏头,恰好与站在门口的二华子目光交汇,二华子亦向内张望,两人视线就此相对。

此时二华子心中仍积存着一股愤懑之情,念及方才自己率先挑选的鱼竟被众人抢夺而去,不禁脱口而出一句埋怨。尽管音量不大,但马三于吧台处凭借其口型已然洞悉一切。随即,马三将钱包搁置于吧台上,对服务员吩咐道:“你给我留意着点。”

言罢,马三径直朝二华子走去,质问:“你方才是在辱骂我吗?”

二华子抬眼瞥了马三一眼,反问道:“我骂你什么了?我提及你名讳了,还是指向你了?”

马三眯缝着双眼,恶狠狠地说道:“听好了,这可是在深圳,要是对你动粗,那你就只能乖乖受着。”

二华子结结巴巴地回怼:“你……你敢动我一下试试,跟我这儿嚣张,还敢打……打我不成?”

马三一听二华子这般言辞,那股暴躁的脾气瞬间就被点燃,猛地将小拳头一握,朝着二华子快步走去。马三的个头比二华子要矮一些,马三身高大概在一米七三上下,而二华子则约有一米八三。

马三挥出的一拳径直朝着二华子的下巴击去,虽说马三身材不算高大,但这一拳却力道十足,直接把二华子打得摔倒在地。

这一拳让二华子瞬间懵住了,他当时就躺在地上。三哥则回过头向四周张望,想找件趁手的东西接着揍二华子,可环顾一圈,周围啥都没有。

就在这时,饭店的服务员和领班察觉到他俩打起来了,急忙过来好几个人。其中有个领班赶忙劝道:“先生,别打了,下手轻点啊,这儿有鱼缸,可别把鱼缸给砸碎了。”

这话倒是提醒了马三,他转过头一看,发现鱼缸里有个捞海鲜用的大网。马三疾步如飞,两个大步就冲到鱼缸跟前,伸手就把捞海鲜的网从海鲜池里给拽了出来,没想到还顺便带出一只王八。

马三此刻也无暇顾及其他,迅速转身回到二华子身旁,抄起鱼网便朝着二华子的脑袋与后背使劲抽打起来,一番操作后,二华子已被打得晕头转向。马三持续抽打了一分多钟,累得气喘吁吁,站在一旁看着二华子,而二华子则在地上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爬起。

此时,段福涛和老杜从洗手间返回,一边朝着门口走去,一边相互交谈着。二华子回头一看,发现是段福涛,当即喊道:“大哥,他动手打我。”

段福涛见状,眉头一皱,目光直勾勾地看向马三。马三也毫不示弱地看着段福涛,径直说道:“没错,就是我打的。”

段福涛看着马三说道:“老弟啊,我们确实是外地人没错,但你也不能如此欺负我们呀。我这个兄弟究竟哪里招惹你了,你为何要这般狠揍他呢。”

马三回应道:“我就打了他,能怎样?这个傻大个在门口对我破口大骂,我能不收拾他吗?”

就在这时,段福涛身后转出一个保镖,名叫铁头。此人力大无穷,身形颇猛,身高一米七六上下,浑身肌肉发达,胳膊更是比马三的大腿还要粗壮。铁头往段福涛面前一站,直接发声道:“你给我好好跟我大哥说话,要是再敢口出不逊,我可不会放过你。”

段福涛在后方亦言:“我且告知你,老弟啊,速速向我老弟致歉赔礼,如此我等便不再与你计较,此事即了。若你执意不赔礼道歉,届时看我如何收拾你。”马三瞧见段福涛此保镖,身躯魁伟,肌肉贲张,显然非寻常之人。马三何其聪慧,深知自己绝非其对手,然其亦知晓加代等人即将自楼上而下,遂马三猛地将头一偏,高声呼号:“代哥,代哥。”

此刻,加代等人正从三楼缓缓下行,已然至二楼。加代当即问询:“何人呼喊,所喊何事?”

须臾间,马三再度疾呼:“代哥啊,速来啊,有人欲殴我,快些,我即将面临挨打之境。”

丁健、高泽健、郑相浩、崔志广闻此,迅疾自楼上奔袭而下。加代等人刚至,距马三与铁头约四五米之遥时,代哥陡然怒喝一声:“吾倒要瞧瞧,何人胆敢触碰我之兄弟。”

虽代哥身形清瘦,然其周身散发之气场,实非寻常人所能抵御。铁头见状,竟未敢轻举妄动。马三见救兵已至,面露欣喜之色,言道:“代哥啊,你可总算来了,这帮小子又欲施暴于我,意欲欺辱我。”

此刻,段福涛见加代等人走了下来,段三哥当即迈步向前一站。杜总也赶忙快步跑到前面,挡在段福涛身前,将其阻拦下来,他心里担忧双方会动手打斗起来。杜总与严京相识,便直接开口说道:“京哥啊,京哥,是我呀,您还认得我不?”

严京瞥了一眼,问道:“是老杜吧?”

杜总赶忙回应:“对呀,正是我呢,京哥,我是小杜。”

严京随即发问:“怎么回事?这些都是你的朋友吗?你们到这儿来是寻事的吗?”

杜总急忙解释:“京哥,这真是一场误会啊。”

段福涛朝着加代这边看了看,正好与加代目光交汇。他也能察觉到,在这一群人当中,加代无疑是说了算的。

段福涛径直对着加代说道:“兄弟,你这个老弟可不太地道啊。咱们方才在楼下虽说发生了点小摩擦,不过就是为一条鱼的事儿,那都已经过去了呀。你怎么到了楼下,还把我弟弟给打了呢?还拿着捞海鲜用的大网对我弟弟一顿猛揍,哪有这么办事的呀,你们这不是欺负我们吗?”

加代听了,一歪脑袋,看向马三问道:“是你打的人?”

马三回答说:“哥,我确实打了,可这不怪我呀,是那小子先骂我的。”

二华子站在段福涛身后,还强辩道:“我……并未辱骂于你,我只是提及……提及了你的名讳。”马三闻听此言,顿时怒目圆睁,喝道:“你骂了我还想抵赖,若算得上男子汉,就该勇于承认。”

段福涛轻轻挥手,而后直面马三道:“老弟啊,莫要得理不饶人。即便我兄弟真有出言不逊之处,你也不应下手如此之重啊。且看我兄弟,下巴已然红肿,衣衫亦被撕破,这岂不是等同于对我出手,等同于让我颜面尽失吗?”

马三凝视着段福涛,挑衅道:“打你又怎样,打你脸又如何,若有不服,尽管放马过来。”

加代在一旁径直摆手制止道:“行了,三儿,莫要再言语。”

继而转向段福涛说道:“兄台,在下名叫加代,乃深圳之人,本无意与你们外地诸君生出龃龉。然此事既已发生,皆非众人所愿见,我期望此事至此为止,就此作罢,莫要再肆意扩大事态。倘若你果真不畏事端升级,兄台,我并非恐吓于你,在这四九城,你绝非我加代的对手,我乃深圳之尊。”

段福涛听闻加代所言,心中存疑,彼时代哥尚显年轻,1996 年,加代年仅 34 岁,而段福涛已过不惑之年,长加代近十岁。段三哥直视加代道:“老弟,你这番话我铭记于心,是专门对我讲的吧?”

加代回应:“没错,正是与你所讲。咱们就此打住,诸位莫要再生他念,这顿饭算我加代款待,诸事皆休,如何?”

段福涛却道:“无需如此,兄弟,一顿饭我们还是负担得起,日后且慢慢相处。”

加代闻此,面露不悦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听你言语,莫非是想寻衅滋事?”

段福涛辩驳:“兄弟,我何时提及动武?只是你们将我兄弟伤成这般,岂能善罢甘休?”

二人交谈间,各自向前一步,距离近在咫尺,不足一米,四目交汇,目光中仿若火花闪烁。二人气势磅礴,互不相让,皆展现出豪迈霸气之态。

此刻,段福涛正看着加代,刚要开口说话。谁能料到,崔志广突然往前迈进了两步。只见广哥身形魁梧健壮,拳脚功夫更是十分了得。崔志广来到近前,猛地攥起大拳头,朝着段福涛的胸口狠狠砸去。这一拳力道十足,直接把段福涛打得向后连退两三步。

此时,段三哥身后的保镖铁头见状,顿时就不乐意了。他伸手一指崔志广,大声喊道:“你想干什么?”

这铁头说着就要冲上前去动手。就在这时,高泽健和丁健从后面也快步走上前来,手指着对方喝道:“怎么着,还想动粗?有本事就试试。”

马三在旁边不知从何处抄起一个酒瓶子,也跟着叫嚷道:“怎么着,想打架啊?”

严京把脑袋一歪,打算到车里去拿五连子。不过,段福涛反应迅速,急忙一把拉住铁头,说道:“铁头,别冲动,别动手。”

段三哥那脑子极为聪慧,一看眼前这架势,心里明白得很,要是真动起手来,自己这边肯定得吃亏。崔志广径直用手指着段三哥,放声道:“我给你撂句话,要是不服,咱们就比划比划。我来自丰台,我叫崔志广。”

彼时,段三哥当即说道:“行嘞,兄弟,我记下了。打什么架啊,打架着实无趣,我们可不敢。我在此向你们致歉了,能让我们离开了吧?我替我弟弟给你们赔不是了,对不住啊。”加代当时站定,看着段福涛讲道:“哥们,你们最好别有其他念头,好言好语商量,怎么都行,单我都能给买了,别把事情闹大,这对你们没好处。”

段福涛回应道:“行,兄弟,我明白了,那咱们就走了,走走走。”

说着,段福涛等人赶忙从酒店出来。这时,段福涛的司机已将他的车开了过来,与此同时,王瑞也把代哥的车开过来了,此时段福涛瞥了一眼代哥的车。

段福涛他们一出来,老杜还跟段三哥念叨呢:“三哥啊,这伙人可不好惹呀。那个加代我不太清楚,但严京挺厉害的,是海淀的大哥。”

段福涛答道:“行,我知道了,没事儿。”

段福涛他们离开后,加代他们也从酒店出来了。代哥这些人压根就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,毕竟在四九城,加代还能怕谁呀。

,段福涛内心却颇感不适。尽管段三哥鲜少参与打斗,但说实话,他本也无需亲自上阵。若真有战事,手下的兄弟们自会冲锋在前。在大连,只要段福涛一声令下,哪位社会大哥敢不给他面子?当时,段三哥驾车返回海淀的酒店,一进包房便掏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电话:“喂,兄弟,睡了没?我是段福涛。”

“哎呀,三哥,这么晚打电话有何贵干?”

彼时段福涛致电的乃是深圳前门的小八戒,其本名邓金锁。九六年时,小八戒在深圳的社会圈中亦是响当当的人物。

段福涛开门见山:“兄弟,我想向你打听个人。”

小八戒回应:“三哥请说,谁?”

“我想问下,你对海淀那边熟吗?”

“三哥,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”

段福涛答道:“我们晚上聚餐,我手下的兄弟被海淀一个叫严京的打了。”

“哦,严京啊,他平日里并不好斗。”

段福涛言道:“并非他所为,另有一人唤作崔,全名似为崔广某,还有一人名含代字。”“三哥,莫非是崔志广?”段福涛应声道:“正是,崔志广,他挥拳相向我。”

“三哥,崔志广非海淀人士,乃丰台之人。另一名含代者,我亦不知详底,莫非是加代?三哥,你与加代结怨乎?”

段福涛颔首:“正是,兄弟,其人正是加代。”

小八戒闻此,脑海轰然一声,直言道:“三哥,非金锁不愿相助,实乃我与加代素无交集,且平日并无往来。加代非深圳本土之辈,乃自深圳归来不久,虽时日尚短,却崛起迅猛,无论四九城之老牌或新晋人物,皆对其礼让三分。”

段福涛闻言即悟,言道:“金锁啊,三哥了然了。此事宜先挂断,后续有事再联络于你。”

小八戒应道:“如此甚好,三哥若有不明之处,再电联于我。”言罢,双方挂断电话。

段福涛随后又拨通南城福泉之号,福泉亦为一方老资历。段福涛自报家门:“福泉啊,我是段福涛。”

“哟,三哥,怎么回事?”段福涛说道:“我到四九城了。”

“三哥你到四九城了?何时来的呀?”

“我刚到不久,和海淀的杜总刚用完餐。我有个事儿想和你说,看看能不能帮我解决。丰台的崔志广你认识不,还有个叫加代的,你认不认识,能否帮我把他们给处理了?”

福泉一听,脑袋也“嗡” 了一下,他和加代根本不在一个层次。福泉说:“三哥啊,加代在黑白两道都有人脉,只要是深圳的社会人,都得给加代面子,而且这人挺仗义、挺守规矩的。”

段福涛一听,赶忙说:“还挺仗义守规矩呢,我可没看出来,在饭店吃饭还把我兄弟打了。”

福泉说:“三哥啊,我跟你交个底,你说的这事我实在办不了,我和人家不是一个档次的。”

段福涛问:“那行,那你知不知道深圳谁能搞定加代?”

福泉脑子一转,说:“三哥啊,深圳这些社会人都和他关系好。不过,三哥你认识北城的宋海杰不,海杰二哥很吃得开,那是老江湖了。”

“我知晓啊,海杰二哥前往大连已有两三次之多,每次都是我负责招待的。行吧,那我这就给他拨打电话。”言毕,电话便挂断了。紧接着,段福涛即刻给宋海杰打去了电话。

“海杰二哥,我是福涛,便是大连的段福涛。”

“老三啊,近期状况如何?一切尚好吧?”

“二哥,我挺好的。二哥,我已抵达深圳了。”

“老三啊,我得说你几句了,你到深圳为何不与我联系呢?”

“二哥,先别提这事,我此次前来是为了洽谈合作、经营生意,忙得无暇给你打电话。”

“明日晚上选个餐馆,二哥定要为你接风,陪你小酌一番。我大连最要好的兄弟到了深圳,我必然要设宴款待你。”

“二哥,饭的事暂且不急,你先帮衬兄弟一下。二哥你在深圳那可是颇有威望的,我被一个毛头小子打了,他扬言要置我于死地,二哥你得替我出头,帮我挽回颜面啊。”

“究竟是谁家的孩子?年龄多大?”

“二哥,年龄不大,大概三十出头。”

此话刚落,宋海杰的思维瞬间高速运转起来,心中暗自思忖,三十多岁在深圳那可是极为年轻的。彼时,海杰的二哥情绪激动之下,不禁夸口道:“并非二哥要批评你,你怎么如此怯懦,在深圳竟被一个三十岁左右的毛头小子给打了,当时挨打之际为何不提及我?”“二哥,我是怕给你添麻烦,损害你的声誉,所以没敢提。”

“老三,你怎如此糊涂。对方究竟何人,二哥定要前去找他。”

“二哥,那人叫崔志广。”

“哎哟,小广子不过是个小兄弟罢了。你二哥若到丰台区,小广子定会即刻放下手头事务,先来与你二哥把酒言欢,你可知晓?”

“二哥,如此看来你着实颇具影响力。不过还有一人叫严京。”

“小严啊,莫非是海淀的?他与二哥关系亦颇为不错,二哥言语分量十足。”

“那行啊,二哥,另有一人。”

“还有谁?”

“二哥,那小子名叫加代。”

听闻加代之名,宋海杰顿时惊得几近昏厥,声音颤抖道:“老……老三啊,你……你与加代,你们俩怎会碰面。”

“二哥,我们在饭店用餐时,加代那伙人将我手下的兄弟痛打了一顿。”

“老三,是加代动的手吗?”“并非加代亲自所为,乃是崔志广出手,不过幕后指使的却是加代。”

彼时宋海杰听闻后,径直开口道:“老三,二哥断不会对你编造不实之词。这加代着实有些不把我这二哥放在眼里,此子近些年来风生水起,就连那些老牌江湖人物他也全然不理会。二哥曾多次有意邀他赴宴,他却屡屡推辞,二哥的话在他那儿似乎也并无多大效力。”

“二哥,既然你说话他不听从,那便不必再与他多言,你直接出手替我收拾他一番不就好了么。”

宋海杰沉思片刻,心中暗忖:此前我与加代之间的那些过节,若是此刻不对段福涛言明,日后万一他从旁人处得知此事,那我岂不是更显难堪,倒不如坦诚相告来得妥当。

于是,宋海杰狠下心来,决然说道:“老三,二哥也不瞒你了,我与加代之间确有旧怨,前些时日我们已交锋过一次。”

段福涛闻听此言,面露惊诧之色,追问道:“二哥,你与加代竟有过冲突?”

“没错,”宋海杰满脸愤懑地说道,“有一夜我一时疏忽,未加防备,竟遭他暗中算计。他麾下两名手下将我掳至四九城的公墓之处,扬言要活埋于我。”

段福涛听闻后,面露疑惑地问道:“二哥,你所言可是属实?”“老三呐,这般大事我怎会与你谎称,那晚着实把我吓得不轻。老三啊,二哥并非不愿帮你,实在是有心无力呀,你也别为此嗔怪于我。”

“二哥,既然如此,我知晓了,便不再劳烦你了。”言罢,便挂断了电话。

段福涛放下电话后,暗自思忖,自己多方打电话求助,却都无法摆平加代,看来这加代着实非寻常之辈。彼时段福涛心想,既然深圳的江湖人士奈何不了他,那我从大连调人总归可行吧。于是,他再度拨通电话,开口道:“小平啊,我是你三哥。”

此刻的小平正与人饮酒作乐,身旁围着他那几位得力的兄弟。二红、王力、小军子、江涛等人,个个皆为狠厉角色,哪怕给他们一件家伙什,都敢将人打得瘫倒在地。

小平一听是三哥的声音,忙说道:“哎哟,三哥呀,你何时从深圳回来呀?”

段福涛问道:“小平啊,你如今在何处?”

小平回应道:“三哥,我正喝酒呢,你这趟深圳之行,玩得可尽兴?”

“尽什么兴!”段福涛恼怒地说道,“你三哥我被人揍了。”

小平一听闻,诧异地问道:“三哥,是谁动的手啊?”“是一个叫加代的。小平啊,要是方便的话,来一趟深圳吧,替我把这口气出了。”

“三哥,您尽管放心,我即刻动身前往深圳。我倒要看看,究竟是谁如此胆大,敢对您动手,我定要让他付出代价。”

段福涛当即说道:“你们要来可以,不过三哥得提醒你们,这边查得紧,可千万别带家伙。你们人到就行,带几把大砍刀之类的还是可以的。”

“好的,三哥,我心里有数,您放心吧。”小平言毕,便挂断了电话。

电话挂断后,小平带上身旁最为得力的几名兄弟,其中包括二红、小军子、王力、江涛,还有另一名兄弟,算上小平自己,一共六人。他们驾驶着一辆金杯面包车踏上了行程。

此次出行,他们并未携带五连子,只是在车座底下藏了三把刺和三把大砍刀。从大连出发后,一路疾驰,直奔深圳而去。一路上顺遂无虞,他们轮流驾车,连夜赶路,次日便顺利抵达深圳。

抵达海淀区酒店楼下后,他们拨通了段福涛的电话。段三哥径直从楼上下来迎接他们,碰面之际,小平打趣道:“三哥,你怎么跑到京城来参与打架之事了?你要打架的话,跟我们言语一声啊,我们几个过来协助你打不就行了嘛,你何必自己动手呢。”段福涛无奈地回应:“我哪能预料到啊,我根本不知道何时会遭遇打架之事,他压根就没给我找人的机会。而且也不是我先动手打人,是对方打了我。”

小平说道:“好了,别提了。三哥,你尽管放心,既然我们来了,定会帮你对付他。我们都疲惫至极了,赶紧找个地方让我们吃点东西吧,随便弄点面条之类的就行,先垫垫肚子。”

就这样,段福涛在酒店附近寻得一家面馆。用餐过程中,段福涛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:“福泉啊,三哥也不求别的了,你就告知我加代他们家的住址,还有他开的什么车就成。”

福泉听闻后,疑惑地问道:“三哥,你这是什么意思啊?”

段福涛说:“你别多问了,尽管把心放到肚子里,三哥绝对不会把你说出来的。”

福泉向段福涛透露了加代的居住地和车辆信息,但强调自己所知有限。随后,他们一行人在二华子的带领下前往宝龙小区寻找加代,但由于对小区不熟悉且没有开车,只能依靠步行搜索。然而,他们并不知道加代的具体住址,只能在小区内漫无目的地寻找。

需要注意的是,以上内容仅为虚构情节,与现实生活并无关联。同时,任何形式的暴力行为都是不可取的,我们应该尊重他人的权利和尊严,通过合法合规的方式解决问题。

小平一行人进入小区后,在小区内徘徊了两三个钟头,仍未见加代现身。实则是加代前夜饮酒过量,直至午后方醒。恰在此时,王瑞驾驶着加代的白色奔驰车抵达宝龙小区,欲接加代外出处理事务。王瑞驾车刚入小区,小平便敏锐察觉,遂向二华子询问:“二华子,此车可是那台白色奔驰?”

二华子观之,即刻颔首应道:“没错,正是此车,紧随其后。”

小平一挥手,带着兄弟们快步跟了上去。王瑞将车停在加代所住单元楼下,正要打电话叫加代下来,小平等人已经围了上来。

小平敲了敲车窗,王瑞摇下车窗,警惕地看着他们:“你们是谁?想干什么?” 小平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大黄牙:“兄弟,我们找加代有点事,你把他叫下来吧。” 王瑞心里一紧,知道来者不善,嘴上却说道:“我不知道加代在哪,你们找错人了。”

这时,二红不耐烦地一把拉开王瑞的车门,伸手就要把王瑞拽出来:“少废话,我们盯了半天了,就等他呢!” 王瑞被拽下车,挣扎着喊道:“你们敢动我,加代哥不会放过你们的!” 小平嗤笑一声:“就怕他不敢来!小军子,你上去把加代叫下来,就说他兄弟王瑞在楼下等他。”

小军子应了一声,快步朝着单元楼跑去。此时加代刚洗漱完,正准备换衣服,就听见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打开门一看,是个陌生小伙,加代皱了皱眉:“你谁啊?” 小军子上下打量了加代一番:“你是加代吧?你兄弟王瑞在楼下等你,说是有急事找你。”

加代心中起疑,王瑞来之前都会提前打电话,这次怎么直接让人上来叫。但想着王瑞还在楼下,也没多想,跟着小军子下了楼。刚出单元门,就看到王瑞被几个人围着,加代脸色一沉,快步走了过去:“放开他!你们是什么人?”

小平转过身,看着加代,眼神里满是挑衅:“你就是加代?我是段福涛的兄弟小平,听说你把我三哥打了,今天我们来讨个说法。” 加代冷笑一声:“段福涛啊,他先找人惹事,被打也是活该。怎么,你想替他出头?”

小平哼了一声:“少废话!今天要么你给我三哥道歉,赔偿损失,要么就别怪我们不客气!” 加代向前走了一步,眼神凌厉:“我倒要看看,你们能把我怎么样!”

小平一挥手,二红、王力等人纷纷从车座底下抽出大砍刀,寒光闪闪。小军子也从腰间拔出匕首,围了上来。王瑞见状,着急地喊道:“加代哥,小心!”

加代毫不畏惧,转身从楼道旁抄起一根木棍,大声喊道:“想动手?那就来吧!”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,即将动手的时候,小区保安巡逻经过,看到这阵仗,吓得赶紧喊道:“你们干什么!这是小区,不许打架!我要报警了!”

小平等人一听要报警,心中有些犹豫。加代趁机说道:“怎么,怕了?有本事别在小区里动手,敢不敢跟我去别的地方?” 小平咬了咬牙:“去就去!别以为我们怕你!”

加代看了看王瑞,说道:“你先回车上,在这等着。” 然后转头对小平说:“走,去城西的废弃工厂,那里没人,咱们好好玩玩。” 说完,加代率先朝着自己的车走去。

小平等人对视一眼,也上了车,跟在加代后面。一路上,小平给段福涛打了电话:“三哥,我们找到加代了,现在去城西废弃工厂,你要不要过来?” 段福涛一听,兴奋地说:“我马上来!你们先别轻举妄动,等我到了再说!”

当加代和小平一行人到达废弃工厂时,段福涛还没到。加代下了车,站在工厂门口,看着小平等人:“怎么,还等段福涛呢?怕一个人收拾不了我?” 小平被激怒,举起大砍刀就冲了上去:“加代,今天我非砍了你不可!”

加代灵活地躲开,用木棍挡住小平的攻击,然后朝着小平的肚子踹了一脚,小平一个踉跄,差点摔倒。二红、王力等人见状,也纷纷冲了上来,双方混战在一起。加代虽然身手不凡,但对方人多势众,渐渐有些吃力。
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加代心中一喜,知道是自己的兄弟来了。原来王瑞见加代有危险,偷偷给丁健打了电话。丁健带着江林、哈僧等十多个兄弟火速赶来。

丁健大喊一声:“代哥,我们来了!” 然后带着兄弟们加入战斗。形势瞬间逆转,小平等人开始节节败退。段福涛这时也赶到了,看到自己的兄弟被打得落花流水,急得大喊:“都给我住手!”

加代示意兄弟们停下,走到段福涛面前:“段福涛,这就是你找来的人?就这点本事还想找我麻烦?” 段福涛脸色涨得通红:“加代,你别太嚣张!这事没完!” 加代冷哼一声:“没完?那你尽管放马过来,我加代奉陪到底!不过我劝你,以后别再惹我,否则下次可就没这么简单了!”

说完,加代带着兄弟们转身离开,只留下段福涛和小平等人站在原地,满脸不甘却又无可奈何。段福涛知道,这次想要对付加代,恐怕没那么容易了,可他又咽不下这口气,心中暗暗发誓,一定要找机会扳回一局......